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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陈染与安妮宝贝女性命运的比较  

2012-10-22 13:20:59|  分类: 原创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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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陈染和安妮宝贝的创作带有很强的个人化色彩,她们笔下的女性有时难免会带有她们本人的影子。但由于两人生活经历和时代背景的不同,她们笔下的女性就有着各自不同的成长故事,她们的女性命运呈现着不同的姿态。本文将两位女作家笔下的女性人物的成长、生存困境以及对待命运的态度进行比较,从而找出二者之间的差异。

 

 

关键词:女性写作  个人化写作  女性命运  成长  生存困境

 

 

陈染的女性主义文学创作在上个世纪的90年代可谓是一道独特而亮丽的风景线。十多年的创作中,她也留下了多篇每每总被评论家提及谈论的女性主义文学的经典之作,如《私人生活》,《无处告别》,《与往事干杯》等等。而安妮宝贝在网络上的走红,则要稍晚一些。最初,她只是光顾一些如“暗地病孩子”这样的地下文学网站。但是,凭借对文学的执着热爱,广泛而独特的阅读经历以及长期对底层生活的关注体会,终于使她在网络文学中脱颖而出。个人的生活经历不同,创作时的历史语境不同,是她们在对女性命运问题的表述上就有了不同的策略。尽管有时,她们不约而同地要去讲述一个女性成长过程中的辛酸经历,但是出生的不同又使她们的成长故事呈现着不同的姿态。陈染在本质上是一个知识分子,在女性命运的表述上,很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生活在空中楼阁里。而安妮宝贝来自底层、来自民间,更深地体会生存的甘苦。因而,同样是在文本中有意无意地涉足女性命运方面的诉说,但表达出来的意义内涵却出现了差异。

 

一、

 

陈染的创作带有明显的自传性色彩,尤其是文本中的关于女性在青春期的成长过程中的躁动、恐惧、焦灼等体验,深深地刻上了陈染个人的影子,渗透着她对特殊成长期的极个人的看法。《与往事干杯》发表于90年代初期,以优雅凄美的文字,忧伤孤冷的语调和回忆的方式把一个少女肖濛在成长过程中的痛苦的觉醒表述得婉转迷离。青春期是一个人性格形成的重要阶段,由此延伸开去,使一个天真朴实的孩童变成成熟稳重的成男人。因而,一定程度上也影响着一个人得能命运。对于十六七岁的肖濛来说性是一个必须面对的门槛。哪怕是在猝不及防病态绝望的情况下也不能避免它的发生。父母的离异,幽居封闭的生活使她无法正确看待自己生命涌动的异样。在高考之前的一天晚上,她与那个父亲一般年龄的男邻居发生了非正常关系,生命本能的欲望的驱使与她腼腆羞涩、恐惧彷徨的少女心理相冲突。一方面,本能的欲望的冲动,使她怀有深深的渴望;另一方面,又习惯性地禁止这种冲动,恐惧羞怯心理使她刚刚迈出的脚步又突然止步。所以,她只能是在禁中守望。若干年以后,与她邂逅相遇的青年男子老巴,竟然是她的男邻居的儿子。命运的巧合与荒唐让老巴无以面对而“死于年华”。而对于肖蒙而言,青春期的阴影像个隐形的枷锁阻碍她的命运,即使是时间上相差十年,空间上远隔天边,宿命依旧不可阻挡。少女时期的痛苦经历形成了她困境与绝望的涌泉,使她经过诸多努力,不懈地对女性自我空间的探寻之后,又回到原点。

而安妮宝贝的写作更为自由,故事文本的内涵和采取的叙事手法也更加具有弹性。《彼岸花》不同于陈染的自叙传手法,采取两个文本交叠进行叙述。如果说此岸是现实,那么彼岸就是曾经的过往。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故事,实则密切相连。某种意义上,少女南生就是乔的青春时期,也印染着安妮本人的叛逆情绪。南生生长在乡下,母亲早逝,跟父亲生活在一起。一次坐长途汽车到城里看继母兰姨的途中,父亲遇车祸去世。从此,她就随继母兰姨和那个异父异母的小哥哥一起生活。她的命运轨迹因此而改变。兰姨是个容貌艳丽的女工,心高气傲,命运不济,一次一次的打击与困窘,最终选择了南生的父亲。一个诚实可靠的男子,却失之交臂。少女时期的南生,对她的小哥哥林和平怀有一种朦胧别样的情愫。破碎的家庭,缺失的幸福,让她感觉孤寂清冷整天躲在图书馆里,她学习成绩优异,而林和平愈加的落拓不羁。他们有着不同的人生轨迹。在遭到林和平拒绝之后,南生一自虐的方式把自己的贞洁交给了不相干的人,只有这种病态的快感才能多少填补一些情感的缺失。而那个英俊落拓的男子是她永久的伤痕。终于,在一个除夕,她用刀子把一切亏欠都得以偿还。

在两部作品中,所选取的女主人公肖蒙和南生,都是十六七岁的处于青春期的少女,都是在一个非正常的家庭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病态的女性。都比较生动而详尽的描述了对于女性来说比较复杂敏感的青春期的隐秘心理和情感波动。微末的差别是,《与往事干杯》用自传的方式对往事进行回忆,情感的流露难以自制,在对女主人公心路历程的展示之中,疏理女性成长的精神脉络,予以解释和剖析。这是个充满血和泪的痛楚的经历,那些屈辱,绝望,打击,难以启齿的秘密,她以平静的姿态去面对,力图清醒而理智,但沧桑的情感通过语流难以节制。而安妮宝贝的《彼岸花》里面的南生,她的情感历程的表述漠然而残忍,就像一个公式,客观而不带多余的情愫,突出了女性命运的悲剧性和绝望感。

父爱的缺失,是她们一生的伤痛。她们都是在一个没有父亲的环境中,度过她们多愁善感的青春时光。有所不同的是,肖蒙是在一个离异的家庭里,父亲还活着,但在她的心里已经死了,那个狂躁、冷漠、自私的男人从来没有给过她父亲应有的关爱。所以,后来她对那个与父亲年龄相当的邻居的情爱体现为一种“恋父情结”。 越是缺失,越是病态般的渴望,像无底的深渊,将她淹没。当然,这里关于对肖蒙的成长的阐述中,父亲这一形象是一种象征符号,它是所有女性成长过程中的阻碍,是女性通往自由幸福之路的绊脚石。这一异己的力量是那么威严,庞大,不可撼动,常常令她们感到压抑和窒息。这是女性在男权文化主宰的社会里的命运的真实显现,是其逃脱不了的梦魇。而夺走南生父爱的是死亡。在命运的支配下她也无心的参与其中。无论是继母的怨恨,还是自己内心的自责,都在她的内心里留下了阴影。因而,她对与她一同长大的小哥哥林和平的情感,从都种程度上,可以看做是对缺失的父爱的替代。这里的南生,采取了更加彻底决绝的方式是对待这段畸形之恋。从始至终,她对林和平的爱都是那么狂热,汹涌,无法遏止。她以飞蛾扑火的姿势投向这段不可能的爱,在得不到的时候,甚至以自虐的方式获得补偿或是干脆将其毁灭。而不像《与往事干杯》里面的肖蒙,在若干年以后,那个风度翩翩的邻居业已老态龙钟,她心里不自觉的怀有一丝厌恶。或许,正是这种彻底的绝望或是半调子的叛逆,谱写了她们成长过程中的异样的音符。

 

 

二、

 

陈染在阐释女性命运时所采取的文本,并不是传统的故事情节模式,很多作品没有完整的故事情节,主要是通过女性内部深层的精神隐秘的剖析,让读者对女性的命运处境有更深的体会。陈染在一篇文章中写过这样一段话:“世界每份每秒都在变化,自己的变化肯定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划来。比如以前,我惆怅于黄昏,秋雨,萧瑟凋残的景物,人亡物在的空荡以及人世间的冷漠。而现在,我更多的是感叹和怀疑都市的喧哗,人流的匆忙,过分的情谊,以及激情的可靠性。”悲观清冷的调子透露了她对以人生的态度以及她笔下女性形象的命运走向。并且通过心境的细微差异可以将其创作大体划出界线,前期的多表现青春期少女的多愁善感、躁动变异的成长故事,如《与往事干杯》等,而后阶段,都市的喧嚣与烦乱,让她感到怀疑和厌倦,曾经少女时期的绝望而疯狂的激情业已消失殆尽。典型作品如《无处告别》、《离异的人》等。还有一些从未结集出版的作品,被收入短篇小说精选集《离异的人》中。在科技越来越进步,物质越加丰富,生活节奏加快的都市里生存的女性,她们的紧张、焦虑感受。抑郁症,焦虑症已经成为这个世纪的时代病。她们在光怪陆离的繁杂纷纭的物质丛林里,每天为了生存而奔波,寻索。最终,被物质的海洋所淹没,迷失了自己。陈染用她理智而有质感的笔墨,探讨了现代人尤其是现代女性的那种疏离感,迷失感和不安全感等焦虑感受。而在这些焦虑的背后,仍然不放弃对美好的精神家园的寻索。

相应的,根据前后心态的不同,也可以给安妮宝贝的创作划分一下段落。安妮宝贝在女性病晕的表述上,不赞同陈染式的幽玄隐秘的写作,虽然很真实的描绘出了女性内心深处的思绪,发出了被男性文化淹没的女性自己的声音。但是女性坎坷命运的呈现就变得幽深晦涩,不够完整,甚至会出现曲解和误读,很难为女性的命运博得感动和同情。成名于世纪之交的安妮宝贝,创作的时期正赶上陈染的后期,所以二人作品的时间背景大致相似。安妮宝贝对世纪之交的都市生活的描绘,是出于她的生活经历,在写作之前她已经从事过记者,编辑,广告,自由撰稿人等各个行业的工作,她不像陈染站在精英文化的立场俯瞰芸芸众生的辛酸苦乐,以一个精神贵族的哲思玄想去启悟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安妮宝贝从自身的真实感受去描摹浮世众生,对都市女性的生存状况表述的更真实贴切,具体可感。早期作品的女性都很另类,自我,充满激情与疯狂,与周围世俗世界的隔膜与冲突,她们往往采取极端的方式对待处理。如《彼岸花》中的乔,频繁的更换工作和接触不同的人,始终是一种蓦然散淡的姿态。《观望幻觉》里的安,始终我行我素,做着自己喜欢和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不勉强自己与同事交往,一切随性自然。如果说安妮早期作品中的女性带有太多阴郁而狂热的血液,那么到了后期,这些血液也开始凝结。从长篇小说《二三事》、《莲花》,随笔集《清醒记》、《素锦年时》中可以看出,安妮宝贝对待人生的态度已经由最初的激烈绝望变为平和冲淡。而这也直接影响着作品中对女性命运的描述,其轨迹亦跟着发生了转向。

陈染和安妮的创作都带有自传、半自传性质,所以,她们生活心境的转变直接改变作品中女性的命运,这些女性的经历都有一些作者本人亲身经历的影子。因此,她们笔下的女性有各自不同的路要走。

有关她们作品中的女性命运的因由,归根结底还是她们对命运的态度不同。从作品中的女性形象对待痛苦命运所呈现的姿态来看,陈染笔下的女性总是显得一半儿叛逆一半儿犹疑。如《与往事干杯》中的肖蒙《无处告别》和《嘴唇里的阳光》中的黛二,《时间不逝圆圈不圆》中的维伊,《空心人诞生》中的母亲和苗阿姨,《时光与牢笼》中的水水,《潜性佚事》中的李梅,《私人生活》中的倪拗拗,这些女性无一例外都非常敏感多思,多愁善感,对待精神世界有着执着甚至偏执的渴望。而对待现实的物质世界就显得厌恶、疲惫、厌倦。她们对待世俗生活的态度孤独冷傲。对女性的不公平不公正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激烈敏锐的想法,但也只是停留于想想而已。她们没有勇气付出行动,她们多是一些长于思想而短于行动的女性,对于世俗物质现实世界的反抗总伴随着一种妥协性。《私人生活》里,倪拗拗总是对着自己的身体说话,她给自己的手脚起名字叫“是小姐”、“不小姐”。每天对她们喁喁私语,对外界则采取一种拒绝的姿态,或是有很强的不适应感。《时间不逝圆圈不圆》中,女主人公维伊混迹在知识分子圈内,掩藏着自己的精神和思想,以表面的玩世不恭为防卫的外壳,似乎游刃有余的出没于各种社交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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