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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凉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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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剑道{未打完}  

2011-11-28 12:22:16|  分类: 原创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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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 - 苍凉海岛 - 苍凉海岛

 

那一年,家父擢升吏部侍郎。同窗好友蔡中庭嫉贤妒能,恶意中伤。以致谣言四起,皇帝下旨降罪,诛灭九族。为了保存遗脉,父亲嘱托昔日好友长衫道人收我在空洞山门下拜师学艺。从此,我将远离宦海浮沉,投身于茫茫江湖了。
在那个阳光明亮的早晨,父亲立于青山古松之下,目送我骑马起程。我知道,这一别从此遂成永诀。
师兄引领我穿越茫茫人海,市井街巷,路上曾多次在客栈打尖、住宿。最难忘的是那一次在荆州城中。
我们来到一扇黑漆木门前,是幢二层小楼,围着四方的庭院,种着与楼檐相接的榆树。百鸟和鸣,嘤嘤成韵。树的顶端与枝条被黄绿色的葡萄藤所覆盖,藤蔓蜿蜒,顺着花枝爬到二楼石质的雕花栏上,而楼里面的景致更是宛如一幅画卷。凄艳美丽,如梦如烟。在那个月色青灰的晚上,我看见这栋楼的女主人身穿彩衣,妩媚翩跹地立于月中,彩袖在夜凉如水的光芒里发着款款的暗香。

 

剑道 - 苍凉海岛 - 苍凉海岛

师兄说:她是有名的歌妓,接一回客能得好几百两呢。
在此之前,我曾无数次幻想过空洞山的模样,以为它跟家里一样,是间冷清荒凉的宅院。没有门庭如市的煊赫,没有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凄凉与婉约。然而,它毕竟不同于我的想象。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门墙楼阁,朱红色的木柱,镶有彩画的长廊,一根根一道道,七拐八绕,三曲四折,像重重迷宫,使人晕眩其中。接着,信步于清冷幽寂的庭院里,有碧林修竹,池鱼假山,还有仙风道骨的师兄弟们在舞枪弄剑肆意追逐。每一道廊,每一面墙,都是屏风,于曲尽通幽处往往还会别有洞天。最后,我看见在高楼、房屋和院墙的背后,是幢木制的楼阁。它在青灰色的天空下,显得那么孤单。师兄说过,那是师父闭关的地方,等闲弟子是不能够进去的。
我还没见过师傅的面呢,平时都是师叔在教我们功夫。夜闲人静的时候,我总是觉得窗外的夜色之中,隐隐地有个人影一掠而过。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忙揉了揉眼睛,在这个清冷幽寂的庭院里,一切都显得神秘,一切都是个谜。
我像个盲人,无意中走进了迷宫,我只碰到了谜面,却没人给我揭开谜底。
师叔是个南方人,软语呢喃,他不停地絮叨,“为人学剑者,须精诚所至,方能金石为开。欲在他人之上者,须厉其筋骨劳其体肤,久之,方能左右逢源,灵慧变通。”这些空泛而乏味的说教,使我好像回到了在私塾里读书的时候。
江湖传言,一代剑神柳寒山的剑术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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